现代言情小说《重生后,我亲手将他们送进监狱》,代表人物周承宇陆沉林婉如,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,作者一笔挥墨近期完成编著,主要讲述的是而最核心的,是我凭着前世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,结合苏家档案库里调出的旧合同样本,一笔一划亲手还原的五份关键合同模板。……
第3章我要让他们跪着听我宣判
陆沉的公寓,已经成了我们的临时作战指挥部。
**在血管里横冲直撞,我和他像两个不知疲倦的机器,彻夜未眠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咖啡苦香,混合着打印纸刚出炉的油墨味,**着每一根疲惫的神经。
指尖划过桌面,触到的是散落的U盘边缘与文件夹粗糙的塑料棱角,而耳畔,是电脑风扇低沉的嗡鸣与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,像一场无声的战前鼓点。
客厅的桌面上,摊开的是一张足以将周承宇送入地狱的密网:分门别类贴好标签的录音文件在台灯下泛着微光,监控录像的缩略图在屏幕上不断跳动,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;打印出来的资金流向图谱上,红线如毒蛇般蜿蜒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轨迹,指尖抚过那些转折点,仿佛能感受到金钱在黑暗中奔涌的冰冷触感。
而最核心的,是我凭着前世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,结合苏家档案库里调出的旧合同样本,一笔一划亲手还原的五份关键合同模板。
那些记忆曾如碎片般刺入脑海——周承宇惯用的“不可抗力条款”后缀、他签字时在“宇”字末笔上挑的弧度,都曾深深刻进我的神经。
但仅凭记忆不足以复刻全貌。
我连续三天潜入苏家地下档案室,在泛黄的合同堆中翻找他过往签署的文件,一页页比对,一处处校正。
指尖因反复摩挲纸张边缘而磨出薄茧,灯光下微微发红,触感粗糙而真实。
其中一份,正是那份虚构供应商、伪造采购流程的协议——纸张的纤维粗糙,墨迹微微晕染,却精准复刻了当年每一个细节:连那个生僻的“不可抗力条款”后缀,以及周承宇签字时习惯性在“宇”字末笔上挑的弧度,都分毫不差。
陆沉捏着那份几乎能以假乱真的虚假采购协议,眼中的震惊掩饰不住。
他来回比对着我手绘的流程图和记忆中的公司印章样式,喉结滚动了一下,终于忍不住问:“苏晚,你怎么可能……记得每一个细节?连这种生僻的条款和签章习惯都分毫不差。”
我没有看他,目光投向窗外。
城市在黎明前陷入最沉的黑暗,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一如我死前所见的绝望。
远处高楼的轮廓在夜色中模糊成一片沉默的剪影,风从窗缝钻入,带着初秋的凉意,拂过我**的手腕,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。
“因为我死过一次。”我轻声说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让陆沉拿着纸张的手猛地一颤,纸角发出轻微的“哗”声。
他没有追问,只是沉默地、更用力地握紧了那份证据,那份重量,仿佛成了我们之间无声的盟约。
他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明远,是我,陆沉。我这儿有一份匿名举报材料,可能需要你们经侦的同事看一眼。”
赵明远,陆沉口中那位在经侦支队工作的同学,起初的态度非常谨慎。
当陆沉按照我的叮嘱,隐去我的所有信息,仅以“担心自身安危的匿名举报人”名义,将一部分关于周承宇名下几家空壳公司的资金流水证据发过去时,赵明远的第一反应是质疑证据的合法性。
“陆沉,你别乱来,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,我不能碰。”
“你先别急着下定论,”陆沉的声音沉稳有力,“你只需要把这些流水,和你系统里能查到的工商登记信息做个交叉比对。看看那些公司的法人、注册资本和实际流水,是不是一个完美的闭环笑话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分钟。
十分钟后,赵明远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异再次响起:“……我看到了。妈的,这几家公司,资金快进快出,账面永远是平的,典型的洗钱手法。陆沉,让你那位‘举报人’放心,这案子,我们预审立了!”
风,终于起了。
而另一边,周承宇这只嗅觉灵敏的狐狸,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他与林婉如的密会地点,选在了城中最隐秘的私人会所。
但我早已不是前世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傻瓜,他的一举一动,都在我雇佣的**的监控之下。
昏暗的包厢内,水晶吊灯的光被调至最暗,只余几缕幽蓝的光影在酒杯上跳动。
冷气开得十足,玻璃杯外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,留下蜿蜒的湿痕,指尖轻触杯壁,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周承宇再也不复平日的温文尔雅,他一把将桌上的红酒杯扫落在地,玻璃碎裂的刺响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惊心,猩红的液体在地毯上洇开,像一滩刺目的血,酒液的酸涩气息瞬间弥漫开来,混着林婉如身上残留的香水味,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腥。
“苏晚变了!她他妈的什么都知道了!”他低声嘶吼,眼中满是戾气,声音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。
林婉如吓得花容失色,声音发抖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承宇哥,她手上还有我们的录音……要是她交给苏董……”
“交出去?”周承宇发出一声淬了毒的冷笑,他掐住林婉如的下巴,指尖用力到她皮肤泛白,一字一顿地说,“慌什么?对付男人,女人的眼泪永远比刀子有用。明天,我就去苏董的办公室‘坦白’,我会告诉他,他最宝贝的女儿精神出了问题,最近举止异常,完全是受了小人的蛊惑,才会被人利用来诬陷我这个对苏家忠心耿耿的功臣!”
好一招恶人先告状。
他要抢先在我发难前,将我彻底钉在“精神失常、被人利用”的耻辱柱上,夺回所有的主动权。
可惜,他不知道,他的每一步棋,都在我的算计之中。
当晚,我收到了侦探发来的他们在会所包厢门口拉扯的照片。
照片里,周承宇面目狰狞,林婉如满脸惊恐,戏剧张力十足。
我看着照片,嘴角的笑意冰冷,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,仿佛能触到那一瞬间的恐惧与慌乱。
随即,我打开一个加密软件,按照前世记忆中周承宇与海外洗钱团伙联络的暗网平台格式,迅速伪造了一封“周承宇致境外账户紧急指令函”。
内容很简单:风声有变,立刻将XX账户内所有资金,分批转移至新的安全离岸信托。
我通过早就准备好的黑客渠道,将这封邮件精准地发送到了他海外合作方的邮箱里。
这一步,不是为了真的转移什么,而是要制造一个“周承宇正在畏罪潜逃、紧急转移资产”的完美假象。
做完这一切,我将照片和这封伪造邮件的截图,打包发给了陆沉。
“安排我们相熟的财经媒体线人,标题就用这个——”我口述道,“‘苏氏危机背后:神秘凤凰男涉嫌跨境洗钱,巨额资产或已非法转移’。”
第二天清晨,这篇报道如同深水炸弹,在整个财经圈炸开了锅。
我父亲看到新闻时,气得当场摔了自己最爱的紫砂壶。
瓷器碎裂的脆响在书房里回荡,茶水泼洒一地,氤氲出最后一缕龙井的余香,那熟悉的茶香与破碎的陶土气息交织,竟让我鼻尖一酸。
他那双看人无数的眼睛里,终于被愤怒和怀疑所填满,立刻下令:“封存所有与周承宇相关的项目账目!通知审计部,我要对公司进行最全面的审计!”
周承宇焦头烂额,被迫在第一时间赶往苏氏集团,准备按原计划向我父亲“哭诉”,表演他的拿手好戏。
然而,他刚踏进集团大门,就被早已等候多时的赵明远带人拦下。
“周承宇先生,我们是市经侦支队的。有一起涉嫌洗钱的案件需要你协助调查,请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赵明远出示证件,语气不容置喙。
周承宇的脸色,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同一时间,远在另一处的林婉如得知消息,彻底慌了神。
她像一只无头苍蝇,第一个念头就是销毁证据。
她颤抖着手,想要彻底格式化自己的手机,忙乱之中,却鬼使神差地点错了选项,不慎将一个语音备忘录彻底删除了。
那一刻,她指尖的冰凉与心跳的轰鸣交织,耳边仿佛只剩下血液冲刷耳膜的嗡响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。
那条备忘录里,录下的正是她和周承宇昨晚在会所里,详细讨论如何伪造证据、买通医生,给我制造一份“重度偏执型精神障碍”病史的全部对话。
她以为删除了就万事大吉,却不知道,她的手机云端同步功能,一直都是开启的。
几乎在她删除的下一秒,一份带着“已恢复”标签的音频文件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的电脑桌面上。
深夜,我站在父亲的书房门外。
里面没有咆哮,也没有怒骂,只有一阵阵压抑的、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能忍住的啜泣声。
那声音低沉而破碎,像被撕裂的布帛,透过门缝渗出,刺入我的耳膜。
我能想象得知,那个商场上叱咤风云、一生要强的男人,在看完赵明远托陆沉转交的、那部分足以说明一切的证据后,是如何的痛心与自责。
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曾经有多么信任一个豺狼,又差点亲手将自己的亲生女儿,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我静静地站着,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留下月牙形的红痕,那细微的刺痛让我保持清醒。
爸,没关系。
前世你保护了我二十多年,这一次,换我来保护你。
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,是陆沉发来的消息:“警方根据媒体爆出的‘境外转移资产’和我们提供的初步证据,已经正式批下了对周承宇办公室和住所的搜查令。下一步,直捣黄龙。我们要找到那份他藏起来的,用来做假账核心依据的伪造税务报告原件。”
我看着窗外将明未明的天色,灰蓝的天幕边缘泛起一丝微光,像刀锋划破夜幕。
嘴角扬起一抹寒霜般的笑,回复了两个字。
“很好。”
我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那就把总攻的时间,定在我‘死’的那天。”
复仇的剧本已经写好,现在,只等天亮。
重生后,我亲手将他们送进监狱(新书)小说_周承宇陆沉林婉如阅读 试读结束